谢致庭漫无目的地狂奔在空荡的街道上。
去哪里?
不知道。
找谁?
白青妤......
这个名字像烙印,烫得他心口发慌。
那该死的记忆碎片,那场大雨,那声呼喊......到底是怎么回事!白青妤......他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?!
9
第二天,谢致庭像只无头**撞进击剑馆储物间。
冷风灌进来,吹得架子上的旧器械哐当响。
“操,谁啊!关门!”角落里传来骂声,是校队两个替补队员在抽烟。
谢致庭没理,撑着膝盖喘粗气。
白青妤......他和她到底怎么回事?那场大雨......他背的是谁?
“......叶琍琍这次玩脱了吧?白青妤真退队了,测评冠军也拿了,还把人逼走,够狠!”一个队员压低声音。
“嘘!小声点!你忘了?器材是她动的手脚!决赛资格那回,她偷摸调松了青妤佩剑的螺丝。还有训练馆楼梯那次,监控死角,鬼知道叶琍琍自己摔的还是推的?”
“还有毕业测评!她故意摔倒,剑脱手砸青妤。谢致庭那**还判青妤恶意干扰,扣十分!***瞎!”
“最绝的是训练馆地板,叶琍琍非说给学弟妹惊喜,让我们连夜打蜡。白青妤脚踝就是踩那蜡摔的,韧带撕.裂,我听着都疼!”
“谢致庭还抱着叶琍琍骂青妤晦气呢!哈哈,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!”
字字句句,狠狠扎进谢致庭的太阳穴。
器材......螺丝......楼梯......监控死角......打蜡......韧带撕.裂!
他猛地转身,双眼赤红,一把揪住说话队员的衣领:“你们说什么?!再说一遍!!”
队员吓得烟都掉了:“谢......谢哥?我们......我们瞎说的......”
“说!!”谢致庭怒吼,状若疯魔。
谢致庭冲进白父病房外的走廊,像头濒死的困兽。
他需要空气,需要冷静,需要......找到白青妤讲清楚!
“哎,你说***真可怜。”两个**护士在茶水间嘀咕。
“可不是?她爸那次**,明明特效药吃了就没事了,可听说啊,拍卖场硬是被人恶意点天灯了!拖了好久,要不是顾先生紧急接了过去......”
“谁抢的?”
“还能有谁?叶小姐呗!说那药贵,怕***家负担不起,建议再观察观察!呵,观察?再观察人就没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