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着不白来、不白遭心痛和跟精神病相处的罪,岑初瑶雨露均沾, 每道菜都没少吃。
一顿早饭下来,肚子吃了个**,连喝水的空隙都没有。
守在餐桌一旁的新厨师也深深松了一口气,女佣们难得没有旁观血腥现场,也觉轻松不少。
一开始,岑初瑶对饭桌旁围了一圈人看她吃饭的事感觉很不舒适。
可在她吃早餐的时间里,弹幕没少在她眼皮子地下蛐蛐。
也让她得知靳商臣吃饭时厨师一定要在旁边,为方便听他‘评价’饭菜的口感。
不过在岑初瑶看来,他根本就是为了折磨厨师,才让在这里候着的。
至于女佣守在这里的作用,当然是最后收拾残局的!
现在她算知道了, 弹幕一点都没撒谎。
靳商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根本没有人性可言!
所以她请问呢?
她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,一定要跟这个疯家伙绑定在一起?
“二少夫人,夫人叫您过去,请随我一同前往前宅。”
说话的人岑初瑶有点印象,是昨晚雨衣穿最严实、并跟着一道从另一栋别墅送她来这里的女佣之一。
夫人……
靳商臣妈妈找她做什么?
“就……叫我一人?”没叫靳商臣?
那栋别墅距这里可不近,至少有一里多地,她要是自己过去心脏不得疼死?
“是的,只叫您一人。”
女佣颔首,打破了岑初瑶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“……能不去吗?”
岑初瑶小声哼哼一嘴,脚步到底是抬起。
开玩笑,她哪儿敢不去?
万一靳疯子发疯说她不尊重**妈,三楼的血就该有她一滩了!
为了多苟活一阵子,她还是过去吧。
一里多地其实不算多远,奈何她心脏绑定了靳商臣, 只要远离他就疼个不停。
随着距离所谓的前宅越来越近,胸口更加拧个劲儿地疼,像刀绞一般。
“夫人就在客厅等您, 二少夫人,请。”
两名女佣分别拉开别墅入户门,然后站定在门口,不再前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