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殷淮于所有女眷而言,是个极神秘之人,她们也都好奇这个能用来治小儿夜啼的人到底长什么样。
而此时刚刚将头抬起的姜雪珠,却成了无人在意的**。
当她目光看向堂下一众宾客时,竟无一人的目光在她身上,就连与她看对眼了的魏清风也回头去看殷淮。
姜雪珠顿时手心冒汗,脸色白了一个度。
只见在众人的目光下,后方行来一身量修长,面冠如玉之人。
论面容,殷淮是上上层,且眉眼间不仅从无半点杀意,反倒是淡中含笑,如佛子般慈悲平和。
可论气场,又觉得他有种阴森森的杀意。
或许是因他那身独一无二的官服,象征着他在天子面前无可替代的地位,难免让人屏息退步。
殷淮凡是出门在外,都是官服不离身的,今日这样的场合,所有宾客皆是身着常服,唯有他官袍依旧。
如此,难免有宾客小声议论殷淮是为何而来。
“莫不是圣上要他来捉拿什么人?”
“想来是又有人要被罢官了。”
毕竟不会有人穿官服赴家宴,殷淮也从不凑这种世俗热闹。
议论声中,姜元康身为家主,不得不上前询问。
“见过殷都主,敢问督主今日前来是……”
“是想来问问,这样大的热闹,将军是否忘记请我了。”
姜元康面部肌肉不受控的抽搐了一下。
当然不是忘了,是根本没打算请他,本就不是什么交好,且过去有人设宴请过殷淮,被殷淮警告说所有席面都不必请他。
身为皇上的刀子,他理应不跟朝中任何人结交。
所有殷淮这一句给姜元康干懵了。
但他稍稍卡壳后还是马上接话,“是,是,都是下头的人办事不利索,竟忘了给殷都主发请帖。”
殷淮则摆出一副大度之态,“罢了,本督也不是计较之人,不会责怪。”
姜元康:“……”
他不得不让人在前头给殷淮加了个位置,而殷淮入座后,同桌的几人霎时安静了许多,酒水都不敢喝的太大口。
谁都不想被殷淮多看一眼。
而殷淮根本没注意与他同桌的是谁,目光只精准的往姜荀处看去。
而姜荀正在被静安公主扯着说话。
静安公主:“他怎么来了?救命……”
姜荀:“他来了不是挺好的吗?”
静安公主:“好什么?阿荀你根本不懂,他吓人的很,父皇还让他督促我功课,看到他我就觉得阴森森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