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梦瑶用余光瞥见桃倌泫然欲泣的模样,她忽然觉得不对劲。
桃倌垂眸时,睫毛下似乎藏着转瞬即逝的冷意。
“秦楚珏,你先等一下,放我下来。”
沈梦瑶贴着秦楚珏的耳朵,轻声说道。
秦楚珏的耳尖碰到沈梦瑶的唇,骤然停下脚步。
扛着沈梦瑶的手也下意识地松了松。
但只一瞬,便又继续向前走去。
“不是,秦楚珏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今晚来这儿不是真的要洞房,你听我解释!”
“解释?”秦楚珏不自觉唇角微勾,“回去再说!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命令。
两人的身影就这样没入夜色中。
桃倌趴倒在地上,待耳边彻底没了动静,才慢慢起身。
他用手掌向上擦干脸上的泪痕。
眼神透着阴冷的气息。
檐角铜铃忽然轻响,一只白色信鸽扑闪着翅膀落在窗棂上。
桃倌眯眼冷笑,抓住信鸽,倚在门框上。
他指尖缠着银丝,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,系在白鸽足上。
月光掠过他骤然森冷的眉眼。
“秦楚珏!我要你……死!”
.........
厢房内。
沈梦瑶被重重甩在软榻上。
烛火映照在秦楚珏的脸上,棱角分明的轮廓投下阴影。
似乎就连呼吸带着暴戾:"留那腌臜货等死吗?!"
沈梦瑶见秦楚珏为这事儿生气,继续调笑:
"吃醋了?"
她歪着头轻笑,鬓边珍珠流苏晃出细碎的光,继续说道,
"战神大人也会为儿女情长分神?"
秦楚珏逼近沈梦瑶的脸,两人鼻息相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