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
靳商臣扫向纸巾,视线逐渐上移。
对上那双不同以前阴暗、反而有些清澈双眸,心中划过困惑。
但也仅是一瞬。
下一秒,靳商臣接过那张递了有一会儿的纸巾。
“阿……嚏!”
岑初瑶****的鼻子,然后捂住口鼻,酝酿下一波喷嚏。
靳商臣皱眉,往床另一头挪动,纸张也用来擦刚刚距她最近的手臂。
岑初瑶:“……”
她又没喷口水,至于吗……
“阿嚏!”
“阿嚏!”
连着又打了两个喷嚏, 岑初瑶再抬眼时,床上哪还有靳商臣的身影?
看着亮灯的浴室,她再一次无语。
最后两个喷嚏她都捂得严严实实了好吧!
精神病这会儿装什么干净?
他自己哪天不摔东西,一地碎片不是看起来更脏……
嘟囔着,岑初瑶望向古董架子,看着干干净净的地毯一愣。
这才发现地上的陶瓷碎片已经清理干净了。
不仅如此,也没有了吵闹音乐,就连房中央的巨大幕布也停留在软件初始界面,没播放任何恐怖电影。
奇怪。
这人昨天不都开一晚上的吗,今天怎么转性了?
“阿嚏……”
“啊……好难受……好冷……”
岑初瑶又打了五、六个喷嚏,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感冒了。
可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,为什么昨晚穿着湿哒哒衣服,还在没被子情况下睡一宿就没事?
还是说她昨天属于新手穿越保护期,有无敌时间,现在时间过了,不无敌了……
越想越觉得是这样,岑初瑶也开始对靳商臣升腾起怒火来。
要不是狗男人把她的被扔下楼,她至于连个盖的都没有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