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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时候我病了,可能是因为佣人房没有暖气,我着了凉,高烧烧到三十九度。
我躺在那张硬邦邦的小床上,浑身发抖,头疼得像要炸开。
我挣扎着给顾言深打电话。
“言深,我发烧了,你能回来一下吗?我需要去医院。”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。
电话里传来电影院的**音乐和苏婉的笑声:“我在忙。”
“你自己去医院,别什么事都找我。你又不是三岁小孩,发个烧就要人陪?”
“可是我烧得很厉害,站都站不稳……”
“那就叫救护车,别打扰我。还有,下次没有要紧事别给我打电话。”
然后就挂了。
我握着手机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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