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大又深又黑!
能把我整个装进去!
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开了恐惧的混沌。
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。
我手脚并用地扑了过去。
棺材盖没有完全合拢,虚虚地搭在上面,留着一道缝隙。
我用尽吃奶的力气,又推又顶,沉重的木头摩擦发出沉闷的“嘎吱”声。
那道缝隙终于被我推开了一个勉强能容我钻进去的口子。
一股混合着新鲜木头和桐油味道的、冰冷的气息从里面涌出来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院子。
娘亲还趴在灶房门口,王婶倒在血泊里,那些凝固的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诡异。
整个村子死寂无声,只有风还在呜咽。
我一咬牙,抓住棺材冰冷的边缘,像条滑溜的小鱼,哧溜一下钻了进去。
里面又黑又冷,空间比我想象的还要狭窄,刚够我蜷缩着躺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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