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就矫健地翻身,将自己的身体覆了上去,
低头袭向早已垂涎的脖颈,唇齿轻轻在细肉上碾磨。
隔着衣裳,张文静都感受到男性身躯的火热,压得她动弹不得。
宽肩窄腰,身上澎湃的男性张力,让她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。
比记忆中的瘦削,比记忆中的年轻。
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肉,肌肉线条随意勾勒,
“老东西,越来越会了。”
张文静在意识迷乱中,只剩这句话,她以为自己是在心里说的,结果是张嘴说的,男人同时听到了。
“老东西吗?”
等张文静意识到不对,匆忙抬头与男人眼神相对,
她看到了什么?
一直温润如玉的眼神,此刻竟变得邪肆张扬,
这人此刻就像凶兽变成的人,突然又化回了原型,眼睛中充斥着猩红,占有。
而她,
成了那凶兽嘴下待拆卸入腹的羔羊。
“陛……陛下……臣妾刚嘴瓢了,臣妾是……是想说大……大东西。”
头下意识的低头一看。
三字经。
真(三字经)很……。
盛钧灏笑得很是邪魅,
“静儿喜欢,就好。”
万事俱备,……
张文静**声自喉间响起,猛地睁开眼,眼前不再是简陋的小屋,而是她金碧辉煌的慈宁宫。
坐起身,做贼似的左右看了一下,见没人,才稍稍放心的拍了拍胸前的白软。
张文静身体在梦中被到处点火,此时醒来,还在微微颤抖,
紧紧抓着枕头,柔软的棉花比起男人结实弹性的身体,手感差了太多。
此时的张文静眼中含泪,红唇**,默默等待梦中的余韵慢慢消退。
摸着红润的唇,在梦中这里被盛钧灏一点点蚕食,交融。
梦中的她积极配合,被限制主动虽然有点不爽,但谁让她是做错的那一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