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昭咬着樱桃,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后,好看的眉头上挑。
沈厌目光瞥开,将裁剪下的枝叉抱到后面墙角。
傍晚时分,沈厌将盛昭的手机还给她。
盛昭第一时间给秘书打去电话,询问她公司的情况。
秘书:“薇薇安已经放弃**我们的公司,并且已经签署了投资的意向合同书……只是……只是提出了一个条件。”
听着秘书结结巴巴的音调,盛昭直觉多半是跟沈厌有关。
沈厌胆大包天的将薇薇安算计了一个彻底,对方怎么肯默不作声的吃了这个哑巴亏。
自然是要从沈厌这个身上讨回来。
盛昭:“说。”
秘书:“对方要求,大小姐把……沈厌送过去陪她两晚,不然,不然就,宁愿自断一臂,也不会让此次的事情过去。”
盛昭沉默。
秘书:“大小姐?”
盛昭:“……这件事情,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?”
秘书:“薇薇安的意思是,这件事情只用让大小姐一个人知道。”
是舍弃公司,还是将沈厌送出去,这是薇薇安独独给盛昭一个人的选题。
她是认定了,沈厌的所为,幕后是有盛昭操盘。
毕竟盛昭是这场谋划里,唯一的受益人。
盛昭垂眸看向自己凌晨时分扭到的脚踝,沈厌刚刚给她按揉了红花油。
红花油的味道还在她身上没有散去。
四方城浓重的夜色再次不期而遇。
盛昭有些失眠,她在庭院中散步一圈后,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沈厌的房门前。
门没有关严,留着一条缝隙,里面黑茫茫的一片。
盛昭以为他睡了,脚尖转向,门内传来细碎、沉重的闷吭。
他,受伤了?
盛昭抬手推开门,皱眉走进去。
外面走廊的光线乎的照亮大半个卧室,床上躺靠着的沈厌猛然怔住,在她惊诧瞪大的眼眸中,被沈厌拿在手中的裙子脏掉了。
四周死一般的安静。
那条裙子,盛昭再熟悉不过,因为她穿过。
沈厌匆忙整理好衣服,将那条裙子藏在身后,声音很干,“……大小姐,你找我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