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商:“睡着了。”
“啊……这样啊……”
琼姨完全没有要让开路的意思,反而还小心翼翼往他怀里瞅。
裴商知道她担心什么,说道:“我没对她做什么。”
琼姨脸上有点尴尬:“那个……我当然不是怀疑教授您,我只是担心绫绫小姐在外头受欺负。”
裴商把人抱回房间里,越绫强撑着去洗了个澡,然后一头扑到床上睡觉。
她体力消耗太多,精神也不好,很快就睡着了。
裴商坐在床边给她吹头发,吹干了之后用梳子梳顺,动作耐心又细致,修长的手指从柔软发丝中穿过,好看得像是艺术品。
吹好头发之后,裴商拿出**,垫上软布,神色平静地将越绫的手腕铐在床头。
“咔嚓”一声。
熟睡的越绫下意识拧了拧眉心。
她做噩梦了。
梦里她变成了原主,被裴商固定在冰冷的解剖台上,锋利的手术刀剖开她的皮肤。
紧跟着,画面变换,她躺在地上,血液从她的脸上、身上流出,原本漂亮的脸蛋和鱼尾此刻被划得惨不忍睹。
始作俑者闻宴厌恶地看了她一眼,丢下沾血的刀子,和沈珍珍一同离开。
再然后是温少虞,还有江陆,一个杀了她的族人,一个划开了她的手腕,放干了她的血。
她遍体鳞伤。
她无处可躲。
越绫额头上冒出冷汗,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“体温正常,血压正常,心率稍快……”
“准备抽血……”
抽血?
什么抽血?
越绫想到了梦里被一点点放干血液的小人鱼,叫天不应,叫地不灵,连哭嚎和求救声都发不出来。
巨大的恐慌将她兜头淹没,喉管好像都被恐惧扼住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终于,越绫清醒过来,猛地睁开眼睛。
眼前是两个戴口罩的陌生男人,手里摆弄着着注射器,还有一堆她不认识的器具。
越绫下意识想躲,可她一动便带起一阵链条晃动的声响。
她被铐在了床上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