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手术结束,已经是11:27了。
“手术很成功,不过它得住几天院,今晚还得好好观察一下,你们应该还是学生吧?”
祝芙回道:“是的,它是我们学校的流浪犬。”
医生褪下手套,点点头,说:“救助流浪犬有七折优惠。”
左渊上前,爽快地付了手续费和后续的住院费,祝芙也给白学姐购买了处方粮。
离开时,距离校门落锁只有十来分钟了。
祝芙简直骑出了生死时速,她虽然想和左渊多多接触,却完全没有和他在外留宿的打算。
刚骑了一半路程,竟然又开始下雨,况且雨势还不小。
她戴着头盔,雨滴落在头盔护目镜上,视线变得模糊,加之路面很快湿滑起来。
为了安全,怎么也快不了。
左渊心中愈发愧疚,害怕她被淋湿后又生病,于是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。
祸不单行。
开着开着,小电车的速度越来越慢,最后停在了路上,彻底没电了。
祝芙和左渊将电动车推到了不远处一家酒店门口。
两人身上早已淋透,站在大堂里,一直往下淌水,打湿了门口的地毯。
“你好,开两间房。”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祝芙今天去医院检查带了***。
她说着,把***递给了前台。
前台接过***,脸上露出歉意,笑着说道:“不好意思女士,一张***只能登记一间房。”
她说完,转又看向祝芙身侧的左渊:“先生,要想开两间房的话,您得用自己的***。”
很少有人会时时刻刻把***揣身上,左渊也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,对祝芙说:“你住吧,我不用。”
不用个鬼。
祝芙有点生气,又有点无奈。
外面的雨大得吓人,天气又挺冷,左渊还能去哪?
就算他在酒店大堂凑合一晚,全身湿透的他肯定也会生病。
“那就一间,要双人间。”
好在前台没说出“只有大床房”这种要命的话,祝芙拿了房卡,正打算和左渊上楼时,又被前台拦住,要求所有入住者必须登记身份信息。
好说歹说,前台才同意左渊用手机里的***照片代替,手动录入了信息。
进入电梯后,祝芙没忍住打了个哆嗦,才注意到左渊的外套还披在她身上,于是侧目望向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