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稀松平常的关心,现在也要三思斟酌以后,才敢说出口。
生怕哪里戳中了对方不愿见光的隐痛。
就像现在,他分明迫切地想关心兄长的情况、想知道兄长是不是受了难以启齿的侮辱,想立刻替兄长处理扫清碍眼的人。
却不敢张口问询。
——是的,鱼今舟猜得没错,鱼溪清确实和他在易感期通感了。
鱼溪清能清晰回忆起昨晚忽然贴在脸上的触感,***扎在脖颈后的刺痛,以及更多他不敢想象的感觉。
这是他从未有过的通感!
他的兄长那么骄傲、那么坚韧的人,却在易感期……
一定是有人迷惑了兄长。
一定是有小人强迫了无法自控的兄长。
鱼溪清从昨晚开始就已经满身杀气,恨不得将带来那种触感的主人千刀万剐。
直到今天,见鱼今舟身上并没沾染任何他人的信息素,鱼溪清才勉强找回理智,冷静下来。
他已经注意到,兄长似乎并不想提及这件事。
于是他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,小心翼翼地维持如常的模样。
“哥。”
鱼溪清假装没听见鱼今舟的逐客令,正要说什么。
忽然。
“咔哒。”
保姆房的房门开了。
林听小心翼翼从房间里出来。
一抬眼,就对上鱼家兄弟俩那两双极其相似的眉眼。
大少爷艳若桃李,二少爷冷漠疏离。
林听:“……”
不知道为什么,一时之间有些社恐。
“大少爷,二少爷。”
林听气短地喊人。
一觉醒来,发现自己直接睡过了一整个上午,不仅早饭没做,眼见到午饭饭点了,她才刚从被窝里爬出来。
公然旷工就算了,一出门就被两个老板当场逮住。
林听很难不心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