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清被她捧在手里,抱得紧紧的,险些呼吸不过来。
因不想外面的人听见,声张出去,管宁很快抑制住激动的心情,收了声。
雪凌丹是她劫走的事不能让人知道,所以洗漱完后,她又找来化妆用具,照着之前的模样,把斑画回脸上。
帝后和几个儿子一直在昭阳殿守到天亮,皇帝连早朝也没心情去,只是他从**以来,就从没旷过一日朝,突然罢朝,朝野肯定震动,不得不打起精神,回去**。
太子几兄弟也是要上朝的,因此除了养伤的管绪外,都跟随而去。
不料他们刚走没多久,管欣就苏醒了。
皇后和管绪大喜过望,生怕她再次昏倒,仍旧寸步不离守着。
管绪语气沉重:“皇姐,我有个事要问你,你要如实回答。”
“什么事?”管欣困惑地看过去。
她刚刚醒来,精神还不好,说话没什么力气。
“在你昏迷之前是不是跟管宁见过面?她是不是给你吃了什么,或对你做过什么?”管绪满面肃容,一字一顿地问道。
管欣闻言,眉心一跳,“你是怀疑我这次昏迷跟妹妹有关?”
管绪点点头:“你平日没病没痛的,怎么会突然昏迷?肯定是有人加害,而想要你死的,除了她还有谁呢?”
“虽然不能一口咬定,但**妹确实***。”皇后坐在床沿,忧心忡忡道。
管欣低垂眼眸,思索了片刻,“这两天我没见过妹妹,不过之前确实与她多次有过接触,她是否对我做过什么我也不清楚,毕竟她若要下手,肯定不会让我察觉。”
管绪往桌上捶了一下,怒道:“肯定是她下的手!她敢死不承认,是笃定了咱们没有证据!”
昨天晚上没趁机弄死那个死丫头,真是一大遗憾。
管欣靠回到床头的软枕上,疲惫地说:“妹妹跟我无冤无仇,应该不至于害我吧。”
皇后给她盖上薄毯,蹙着眉叹了一声,道:“若讲道理,你跟她确实没有冤仇,可她现在变得有些偏执,可能会认为是你抢了她的灵骨和心脏,从而怨恨你,你往后还是避着她些吧,等过阵子她去了南梁,这个家也就安宁了。”
管欣点头不语。
看她一脸的疲态,正需要好好休息,皇后遂起身出去。
“咱们走吧。”
管绪也跟了出去,宫女们退到外间守着,合上了卧房的门。
屋里一下只剩了管欣一人,窗外的鸟叫声清晰传入,吵得她有些心烦。
这时胸口的刺痛之感又开始袭来,她翻了个身侧躺着,面色比方才更白了几分。
其实这半年来她身体一直不太舒服,心口经常疼,动不动浑身乏力,头晕眼花,有时甚至连灵力都运不出来,尤其近一个月里,这种情况发生得越来越频繁了。
她不想让人知道她又病了,所以没往外说,贴身服侍的宫女太监们也不知晓。
不过也不要紧,因为雪凌丹很快就要到了,等服下灵丹,什么病什么痛都会立刻痊愈的。
可惜她当年发病之时雪凌丹还未炼成,否则哪里需要这么麻烦,去借用管宁的心脏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