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初夜那晚还要勾栏做派。
容漾背过身去不看他。
她想不通明明是吵架,怎么又吵成了这样。
孟栖亭从背后拥了上来,唇瓣已经贴在了她的耳垂上。
他哄着容漾说:
“我今晚就抱抱,什么都不做。”
他又想像之前那样,四两拨千斤地上个床糊弄过去。
容漾真的受够了。
为什么每次吵完,他都能这么若无其事。
好像从来没有反思过。
“孟栖亭,我们不合适,这三年,我们都变得太多了。”
容漾淡淡道,“你更适合找一个愿意陪着你闹,你去哪里都无时无刻跟着你的妻子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黑暗中,孟栖亭刚有好转的脸色再次逐渐紧绷,
“你变了?”
良久,他听见容漾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是你,我没有。”孟栖亭直接笑了出来,他冷嘲热讽道,
“心里没有,身体也没有,不信试试?”
半分钟后。
“啪”得一声,一记响亮地耳光回荡在静谧的草坪上。
巴掌虽迟但到。
孟栖亭还是被打出了帐篷。
几秒后,帐篷里扔出一个睡袋,附加一个字:
“滚。”
孟栖亭抖了抖睡袋,里面还掉出了那个暗红色的卡地亚盒子。
这都不忘把送她的礼物扔出来。
看来真是有够讨厌他的。
孟栖亭愣在原地吸了吸脸颊,好疼。
一会儿怕是又得肿。
几秒后,孟栖亭绕到窗户边超小声地威胁一句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