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有些发抖,顾不得仪态疾步上前,却在半路猛地刹住——君墨涵正站在小翠身后,玄色锦袍上沾着晨露,眼下泛着青黑,显然彻夜未眠。
"我知道你想她。"
君墨涵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,
"阿浅,谢谢你给我机会。"
“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,只做让你开心的事。”
林清浅的指甲更深地陷入皮肉。
她该感谢他的,可喉咙却像堵了团棉花。
她对他还是心存芥蒂,没办法像从前那样同他正常交流,只得点头应付。
君墨涵得到她的回应,哪怕只是微微点头,也乐得忘乎所以。
因为这是她重回上京以来,第一次这么和颜悦色的同他交流。
"小姐……"
小翠哽咽着抓住她的裙角,臂上狰狞的疤痕触目惊心。
她强忍住发热的眼眶,颤声问:
“谁做的?”
小翠目光躲闪,嗫嚅着声音:
“是我不小心摔的,同旁人无关。”
她并非不信任林清浅,也并非不想让她帮自己讨回公道。
可她只是区区奴婢,被主人惩罚打骂本就是常事,当初自己运气好,遇到了林清浅,待她如亲姐妹。
林清浅逃婚后,林府的人便将怒火全都发泄到她的身上,动辄打骂体罚,要不是想着再见小姐一面,她恐怕都撑不下去了。
所以她要识趣点,不能给小姐惹麻烦,更不能恶化小姐与府里的关系,毕竟林府才是小姐今后的倚仗。
林清浅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已神色清明。
君墨晗上前一步想说什么,林清浅却已转身吩咐青杏:
"带小翠去梳洗,请府医来看看。"
她顿了顿,又轻声道:
"用我妆*下那盒舒痕膏。"
君墨涵闻言一震。
那是番邦进贡的贡品,全天下也只有三盒,他特地向皇上求的,用来讨林清浅欢心。
没想到她竟会给一个婢女用。
"阿浅……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