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了她常去的牌场子,一问老板娘,才知道她最近半年都没有去过他们店。倒是听说有人撞见她去了城东的赌场。”
“我再顺藤摸瓜一查,就查出了她借***的事。”
乔卿又问杨柳:“周国庆有外债吗?”
“有。”
杨柳虽然不知道周国庆到底赚了多少钱,却清楚他外面欠了多少钱。
“他跟银行借了五百万的贷款,还欠着手底下几个包工头两百多万呢。”
闻言,乔卿狡黠地眨眨眼,拖长语调:“如果被人知道周国庆得罪了**,公司就要关门大吉了,债主会放过他吗?”
乔隽迫不及待地说:“他死定了!”
“一旦债主集体上门讨债,而周国庆拿不出钱来,就只能卖房子还债。到那时候,就会发现房产证被**拿去抵押了!”
“都不需要我们说什么,他们母子就能互相厮杀...”
乔隽越说越兴奋,他抓住杨柳手腕,“妈,你这次一定能成功离婚!”
“对!”一想到这次准能顺利离婚,脱离苦海,杨柳整个人都轻松起来。
*
三天后,周国庆出院了。
刚到家,就发现大门外摆着六七双男士皮鞋。
以为这都是乔卿认识的社会上的人,谢秀兰尖酸刻薄地骂道:“乔卿那个小混账,竟然把些不三不四的男人,叫到咱家来了?”
“把咱家当她做生意的窑子了?”
“妈!”杨柳顿时黑了脸,神色冷肃地警告谢秀兰:“卿卿是个清白的小姑娘,你说这种话太过分了。”
谢秀兰下意识想骂杨柳几句,却从儿媳的眼里看到了杀意。
她:“...”
一想到乔卿连她儿子都敢伤。
要是被乔卿听到自己骂了杨柳,指不定又要发癫。
谢秀兰是个欺软怕硬的老家伙,她也不敢真的招惹乔卿,只能不情不愿地闭上眼睛。
咔哒。
大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。
乔卿穿着一身居家服站在门后,对杨柳说:“妈,来了几个自称是周先生同事的叔叔。”
听到这话,谢秀兰将信将疑地进了屋。
一走进客厅,谢秀兰就看到了好几张熟悉的面孔。
还真是在国庆手底下做事的几个包工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