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用力,只看人影拔地而起,在许烈惊恐的目光中,砸在破碎的门板上。
门板下的人,被砸的眼球翻白,晕过去了。
在许烈还没反应过来,那把锋利的**距离他心脏只有五厘米。
许烈破防了,大喊:“顾哥,救我!”
下一秒。
苏明月白皙的手腕被粗粝的大手握住,能感受得到他掌心的厚茧。
她抬头,对上那双深邃幽暗的眼眸,她眼里也闪过一抹杀意。
另外一只手摸到枪,大概预判了她的预判。
耳边响起男人低沉浑厚的嗓音,掷地有声道:“我们*****!”
嘎?不是,**!那她刚刚打的?
“系我呀!我系**!”
他举起手,被打的浑身都疼。
苏明月看他捂着**起来,一瘸一拐的,心虚的解释:“抱歉,我不知道你是**!”
殴打**,要上**法庭的吧!
贱手,你倒是反应慢一点啊!
其他战友快速把地上的人捆起来,试了一下,还有呼吸。
顾淮安冲进屋,没看到要找的电台。
许烈龇牙咧嘴的,抱怨道:“又跑了?咋跟个老鼠一样的到处打洞啊!”
***领导也来了,他汇报:“周围都有人蹲守,没看到任何人逃出去!”
没有出去,那就只能藏起来了。
苏明月打量着四周,眼尖的看到了脸盆架有搬动的痕迹。
她走了过去,挪开盆架,拿出小锤子。
许烈怕了她了,讪笑道:“同志,你要干什么!”
苏明月没理他,敲了一下,下面有回响,是空的。
顾淮安拿过她手上的锤子,几锤子下去,地板碎了。
这条通道,是……?
他眼眸冷光闪过,下命令,“一队人跟我去下去,许烈,你带人去南郊,别让他们跑了!”
话落,他看了苏明月一眼,毫不拖泥带水的跳了下去。
留下苏明月跟***领导大眼瞪小眼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