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的痛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,瞬间将原先的**感冲散。
霍臻没忍住,闷哼出声,豆大的汗珠顺着他刚毅的下颌线滚落,滴落在张宝珠的手背上。
张宝珠叹了口气:“喏,何止是看着可怕,这不是还很疼吗?”
霍臻紧抿着嘴唇,强忍着疼痛不再出声,任由汗水不断滑落。
张宝珠收回手,接着说道:“伤口需要重新处理,上药,但是在这里不太方便,我就先替你**放毒血,这个伤口,就等我们回了军区大院,再帮你处理。”
霍臻点头应下:“好,那就麻烦张医生了。”
张宝珠已经利落地将自己的银针摊开,对着霍臻说道:“那就**服,躺下吧。”
霍臻瞳孔微缩,语气里带着不确定:“**服?躺下?”
李德凯敏锐地捕捉到霍臻红透的脖子,瞬间露出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。
与此同时,张宝珠也捕捉到了李德凯震惊的心声。
哎呀妈呀!霍团长这是害羞了啊,我可得识趣点,赶紧溜吧,小神医的解毒针法,我今天怕是没眼福看咯!
张宝珠这才注意到霍臻通红的脖子,不禁有些诧异。
这个在战场上九死一生的汉子,此刻却像个未经世事的少年般局促。
真是没想到,这样的铁血男儿,竟然这么容易害羞?
况且,治病而已,他害羞个什么劲儿?
李德凯忙拉了拉袁兴,他们二人互相对视一眼,在袁兴一脸茫然的状态下。
李德凯拉着袁兴一边往外走,一边说:“我懂我懂,这种治疗不宜人太多,我们这就出去守着,不让张医生分心。”
帐篷里,只剩下霍臻与张宝珠二人。
张宝珠握着针,盯着还没**服的霍臻,歪头问道:“霍团长这是不信任我的医术?”
霍臻这才褪去了军装外套,然后开始解衬衣剩下的扣子,闷声说道:“没有不信任。”
他垂着眸,认真解扣子,心声也同时落入张宝珠耳中。
虽说是治病,可是毕竟男女有别,张医生又还是个小姑娘,我一个大男人,就这样在一个小姑娘面前光膀子,总觉得有些不妥当。
张宝珠张了张嘴,脱口而出:“霍团长,在医生眼里,不分男女。”
霍臻猛地抬起头,震惊不已:这个小姑娘,怎么好像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似的?
张宝珠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下意识地回答了霍臻的心声,忙想办法补救。
她一脸正色道:“霍团长,我看你脸红的厉害,想来是不习惯这种治疗方式。
但是没关系的,我爷爷曾经教过我,在我们这一行的眼里,只有病人,没有其他。
所以,你不必有心理负担,放轻松就好。”
霍臻听了这些话,果然放松了不少,他笑了笑,带着几分不好意思:“抱歉,张医生,是我考虑的太多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