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大人栽培,学生定不负所托。”陈风不卑不亢地回答。
李纲又巡视了一圈,对库房的布置和陈风的安排都颇为满意,心中的期待感更盛。
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,当京中来人,见到这种瑰宝,会获得什么奖赏。
“王猛,”李纲对旁边的差役吩咐道,“你带人去采买些上好的木炭回来,这里的木炭品质似乎一般,恐影响火候。”
王猛一愣,但还是立刻领命:“是,大人!卑职这就去!”
他带上另一名差役,匆匆离开了盐仓。
李纲又勉励了陈风几句,看着眼前这热火朝天的景象,心情大好,准备离开:“好,你继续忙,本官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以后你只要一心为雪盐即可,旁事我全都为你清理掉,不必担心有人找你麻烦。”
“恭送大人!”陈风和库房里的工人齐声道。
李纲点了点头,带着门子和随从转身向库房门口走去。
就在此时,一阵嚣杂的脚步声和叫骂声由远及近,猛地从盐仓院外传来!
“***!就是这里!给老子看清楚了!”一个粗野蛮横的声音响起,正是那泼皮洪晖!
“大哥,没错!前两天**就盯着了,那姓陈的小子天天往这钻!”另一个声音附和道。
话音未落,七八个流里流气的汉子便闯进了盐仓院子,为首的正是三角眼洪晖!
他身后跟着几个上次被打的手下,还有几个面生的泼皮,个个手持棍棒,面露凶光,气势汹汹地朝着库房冲来。
他们显然是算准了时间,趁着王猛离开的空档,要来寻仇报复,砸了陈风的场子!
库房门口,正准备离开的李纲脚步一顿,猛地回过头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门子和随从也吓了一跳,连忙护在李纲身前。
库房内的两个短工更是吓得脸色发白,丢下手里的工具,瑟缩着往后退。
陈风的眼神骤然变冷,他没想到洪晖这么快就找上门来,而且是挑在这个时候!
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边一根用来搅拌盐水的粗木棍。
洪晖带着人冲到库房门口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里面的陈风,脸上立刻露出狞笑:“小子!你***还真敢躲在这!以为找个破地方就能安生了?”
他目光一扫,看到了穿着常服但气度不凡的李纲,以及他身边的随从,微微一愣,但随即被报复的怒火冲昏了头脑,只当是陈风找来的帮手。
“哟呵?还找了帮手?”洪晖啐了一口唾沫,恶狠狠地挥舞着手里的棍子,“不管是谁!今天都***别想好过!给我砸!把这破地方给老子砸烂!”
他身后的几个泼皮立刻怪叫着响应,举起棍棒就要往库房里冲,目标直指那些刚砌好的灶台和摆放着的陶罐!
“放肆!”李纲一声怒喝如平地惊雷,猛地炸响!
他虽然穿着常服,但久居上位的威严岂是等闲?
此刻勃然大怒,脸色铁青,往前踏出一步,厉声斥道:“瞎了你们的狗眼!此乃官府盐仓重地!尔等泼皮竟敢在此撒野!想**吗?”
李纲这一声怒喝,气势十足,加上他身上自然流露出的官威,顿时让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泼皮脚步一滞,有些发懵地看向洪晖。
洪晖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喝震了一下,但他仗着人多,又见对方只有寥寥几人,胆气又壮了起来。
“官府重地?吓唬谁呢!”洪晖梗着脖子,色厉内荏地吼道,“老子管你什么地方!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得先砸了再说!给我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