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你们下山吧,把身上的伤好好处理。”祝芜说道。
“那前辈您呢?”嵇玄然问道。
“我当然是把这个处理了。”祝芜提了提毛僵说道。
这玩意儿处理不当,容易污染环境。
“好,那就麻烦前辈了。”嵇玄然说道。
嵇玄然帮着谈韵书将那个男人拖下山。
祝芜看着还在“吼吼”吼叫的毛僵,手腕一翻:“三昧真火,焚。”
火焰落在毛僵身上,一瞬间点燃整个**。
祝芜将自己的嗅觉封住,不然烧的味道太难闻了。
见烧没了,祝芜将火灭掉。
开玩笑,不灭掉等着烧山呢吗?
放火烧山,牢底坐穿。
她可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。
祝芜往山下走去。
谈韵书将那个男人捆好,扔到车后面,剩下的人正在将帐篷收好。
“前辈,您是要走了吗?”嵇玄然见祝芜下山,立马上前询问道。
“对。”祝芜点点头,不走干什么?这里又不是什么景区。
“那个,前辈能加个****吗?”
祝芜看着嵇玄然眼底崇拜的神色,默然。
祝芜拿出来手机,另一边谈韵书也凑上前,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那个,前辈,我也能加一下您的****吗?”
祝芜:加加加!都加!
两人都满足的拿着手机,还帮祝芜将帐篷收起来。
“前辈,我载您一程吧?”谈韵书说道。
“前辈要走也是和我们一起吧!”嵇玄然磨了磨牙说道。
那是他们玄门的前辈。
“不用,都不用!”祝芜嘴角抽了抽,太热情了,大可不必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祝芜挥手将帐篷收起来,背着包离开了。
谈韵书:??!!!
谈韵书不敢相信,声音发涩:“前辈,刚刚把那东西收哪里去了?”
嵇玄然舔了舔干燥的嘴唇:“有一门古老的法术,叫做——袖里乾坤。”
可是,真的有人会用吗?
嵇玄然觉得自己要赶紧回去跟师父讲一下这个事情。
另一边谈韵书也觉得自己应该马上上报组织,如果能请对方来……
嵇玄然和谈韵书对视一眼,又双双别过头,两边收拾完就马不停蹄的走了。
祝芜看着两方人离开,再次走上山。
这次她来到的是那个地缝所在的位置,那里已经被封起来了,没有阴气在往外泄露了,只是有一些残余的。
祝芜将残余的阴气烧干净,坐在原地打坐,半个时辰后,祝芜睁开眼。
和这具身体越来越契合了,能用出来的能力也多了起来,祝芜站起身活动了一下,拿出符纸。
缩地成寸。
祝芜本来打算买票飞回京市,在飞机起飞之前,她还有时间去吃顿好吃的。。
“姐姐?”祝烟看着眼前的祝芜睁大眼睛,同时忍不住抱紧身边顾逸的手臂,余光打量着他的神情。
见顾逸有一瞬间的恍惚,祝烟眼中浮现一抹愤恨。
“谁是你姐姐?我母亲就生了我一个。”祝芜冷眼扫过两人。
啧,今天不宜出行。
“我,对不起,都怪我……”祝烟哽咽道,眼眶红了起来。
顾逸听到祝烟的话,从祝芜的脸上回过神来,连忙抱住祝烟的说道:“烟烟,别哭。”
顾逸知道了眼前的祝芜就是祝家从乡下找回来的女儿,眼底浮现出不屑,看向祝芜说道:“这件事又不能怪烟儿,你怎么这么说话?”
祝芜:……
祝芜神色一言难尽:“你俩有病吧,不是她先上来找骂的吗?有病就去治,别出来丢人现眼。”
“姐姐,我知道都是我占了你的人生,你要怪就怪我,别说阿逸,我知道,说起来,阿逸才是你的未婚夫……可是,我们是真心相爱的。”祝烟痛心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