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三个小主子看天的看天,看地的看地,既不表示认同,也没说不认同。
而陆明渊只觉得脸上**辣的疼,周围若有似无朝他投来的目光,叫他如坐针毡。
不用说他都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——区区孤女,如何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对廉夫人出言不逊,定是他这个当家人有意纵容。
可他分明吩咐了人将骆雨柔看好,又是如何叫她跑出来的?
屈骄珑没理会骆雨柔,当着这么多人面跟一个孤女计较,丢人的是她。
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三个儿女,“怎么,想去给老太君敬茶?”
陆扶青和陆扶危倒没觉得有什么,毕竟平日里祖母很宠他们,陆扶英却是炸了,她宁愿给这个丑八怪敬茶也不去给祖母敬!
这个丑八怪敬完就走了,祖母呢?敬不敬都一样,回头还要罚自己的,她才不去!
于是陆扶英的怒火再次对准骆雨柔,每次都是这个坏女人多事!
“我给谁敬茶关你什么事?侯府对你以礼相待,真把自己当个人了是吧?爹!你到底还要把这个疯女人养在府里多久?还嫌不够丢人吗?”
这个“养”字就很值得推敲。
被小女儿当众这么指着鼻子指责,陆明渊只觉得脸上**辣的疼。
他看了一眼屈骄珑,屈骄珑仍旧冷着脸没说话。
他只得开口斥责道:
“英儿!来者是客,不得无礼!”
“爹,你凶我?”
陆扶英像是有些不可置信,“从小到大你都没有凶过我,今天你居然为了这个女人凶我?”
“我就是一直以来都太纵容你了!才让你这么没有规矩!”
陆扶英的泪水夺眶而出,眼下祖母教导的所有规矩她都顾不上了,指着骆雨柔尖叫道:
“规矩?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,也敢对我们侯府指手画脚,爹怎么不教她规矩?”
陆明渊愈发感觉脸上挂不住,他一个侯府当家人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却被女儿几次三番顶撞,毫无威信可言。
他的声音愈发冷沉,“都说了她是客人,如何有主人教客人规矩的道理?你学的女训女诫都喂狗肚子里去了?”
“哈?客人?她算哪门子客人?今天在场这么多客人,谁跟她似的?爹你侮辱谁呢?”
宾客们闻言,暗自点头,确实,他们可不想与这样的蠢货为伍。
陆明渊噎了个够呛:
“你!”
“女儿学的女训女诫可没有这一条!女儿只知道,不请自来是为贼!”
骆雨柔面色惨白,“小姐,我……不,民女不是……”
“让你开口了吗?你是什么身份,有你说话的地方吗?就你长了一张嘴是不是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