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鬼~
这便乐呵呵端起小碗,两口喝了下去。
顿时苦得满脸狰狞,眼睛眯成一条缝,急切问道:“喝完了,可以睡了吗?”
南宫凛半垂着眼皮,神色冷淡,下颌微微朝一旁的小榻扬了扬,冷冷开口:“那才是你该睡的地儿。”
小花满心的热切,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,眸光一淡,她无奈地抱起被子,脚步拖沓、无精打采地挪向那张小榻。
“来人,速将这床榻铺陈尽数撤换!”
皇帝满脸嫌弃地指了指自己的床榻。
小花撅了噘嘴。
还真是怪讲卫生的呢~
***~
不过就算是小榻,也是皇帝寝殿里的,还是比她自己的木板床舒服太多了。
一夜好觉。
寅时三刻,鎏金兽首铜炉里的安神香刚刚燃尽,最后一缕青烟在晨光中袅袅散去。
福成公公手持拂尘,已经领着侍奉盥洗的太监宫女来到寝殿外。
“陛下,卯时将至,该起了。”
福成公公隔着雕花殿门轻声唤道。殿内静得出奇,连更漏滴答声都清晰可闻。
忽然"哐当"一声脆响传来,像是瓷盏砸地的声音。
福成公公脸色骤变,正要推门,却听见女子带着睡意的轻呼。
老太监悬在空中的手顿住了,立刻冲身后的小太监们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小花瞪大眼睛看着金砖上碎了一地的瓷片,顿时睡意全无。
她手忙脚乱地从小榻上爬起来,正对上南宫凛冷飕飕的目光。
“奴婢.....奴婢不是故意的.....”
她结结巴巴道。
南宫凛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床头的鎏金铜铃。
福成公公愣了愣,这么快就能进去了?
随即叹了口气,看来还是他想多了,陛下怎可能碰女人。
这才带人推门而入。
“前朝青釉缠枝莲纹瓶一只,从她月例里扣。”
南宫凛淡淡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