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想和孟绣绣学绣工为由,孟绣绣一个大早便过来了。
孟绣绣和沈庭已经订婚,只等年后完婚了,是以她可以随时上门,无需请帖。
她并不知道沈雪恬是否会利用沈庭算计她,她这么做,也只是以防万一。
没想到,沈雪恬还真利用了沈庭。
孟绣绣出身清贵的书香世家,父亲是翰林院编修,最重规矩和礼数。
亲眼看到沈庭对沈雪盈动手,还扬言要打死她。
孟绣绣别提多愤怒和失望了。
早知道沈庭是这样的人,她说什么都不会和沈庭定亲的。
她绷着脸,走到榻边,护在沈雪盈面前,不甘示弱地瞪着沈庭,“你要打死盈盈,就先打死我!”
沈庭举起的手尴尬地放下,“绣绣,你不要护着她,她本就不是侯府千金,是个连生父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。她还狠毒到要害死恬儿,这样的人,活在世上也是个祸害,我是替天行道!”
孟绣绣气笑了,“我和盈盈一块长大,她是什么样的人,我最清楚!倒是你,读了一肚子的圣贤书,一口一句野种,还要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动手。
沈庭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我们的婚事,便不作数了吧!”
沈庭目瞪口呆,眼里涌现惶恐,“不,怎么能不作数呢?绣绣,我们已经定下婚期了。”
“定下了也是能反悔的!假如我真嫁过来,往后你有个不顺心,是不是还要对我动手?”
“没有,你是我的妻子,我怎会对你动手?我对她动手,是她活该!”
还不知错。
孟绣绣对他彻底寒心了,“盈盈犯了错,自有沈夫人教育。你一个做兄长的,要打要杀,是何道理?从前就当我眼瞎了,过几日,自有人会上门退亲的。”
她转身,搀扶起沈雪盈,低声说:“我带你去沈夫人那里。”
沈雪盈委屈的点了点头。
用手捂着脸。
不能不捂啊,否则别人就会发现,她根本没被沈庭打到。
沈庭很着急,“绣绣,我知道错了,我会改的,给我一次机会,好不好?”
沈雪盈一听,就不乐意了。
假如绣绣被这个暴力男三言两语又哄了回去,岂不是后半生都要毁了?
她回眸看向沈庭,勾唇挑衅一笑。
又悄悄地松开手,让沈庭看到她白净,没有手掌印的小脸。
沈庭瞪大眼。
沈雪盈没有被他打到?是装的?
这个**,还敢挑衅他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