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***屁!”
周野暴怒,一脚踹翻凳子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当然记得自己说过这话,可现在他恨不得抽死当初放狠话的自己。
周野被噎得说不出话,抄起桌上的搪瓷缸砸向墙角。
「咣当」一声巨响,惊飞了树上的麻雀。
兄弟们面面相觑,有人小声嘀咕,
“咱们又不认识**的,要是在城东,还能带兄弟去抢人……”
周野狠狠搓了把脸,喉咙发苦。
是啊,他们这群混子,平时逞凶斗狠还行,可碰上体制里的弯弯绕绕,连门都摸不着。
他第一次痛恨自己只是个街溜子,满脑子都是陈锦绣被关在审讯室的样子。
她那么倔,会不会挨打?会不会……
“咔嗒——”
门锁突然响了。
所有人猛地回头,陈锦绣站在月光下,旗袍下摆沾着泥点,盘扣却依旧一丝不苟。
她挑眉看着满院子男人,
“你们怎么进来的?”
“绣姐!”
小弟们呼啦围上去。
周野脑子「嗡」的一声,几乎是扑过去抓住她肩膀,手指发颤地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,
“他们动你了?那群***——”
“没事。”
陈锦绣轻描淡写地推开他,“批评教育,罚了两千,王丽娜以后不敢找我麻烦了。”
兄弟们瞬间炸开锅,七嘴八舌围上来,
“绣姐**!”
“那粪瓢抡得,王顺全脸都绿了!”
……
周野却盯着处罚单上鲜红的公章出神,这么大的动静,就罚个款?
他没吭声,径直走到阳台摸烟。
火柴划了几下才点燃,他低头**一口,忽然僵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