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行睁开淤青的双目后,狠狠瞪着重新站到一旁、人畜无害的江林,张万良咬牙切齿道:
“敢打老子?你小子活腻歪了是不?!”
“报告长官!是您让我跟您过招的!学生只是听从长官命令!并无半点恶意!”
听着江林理直气壮的回答,张万良嘴角一抽道:
“过招就过招,那你踏马不会下手轻点,点到为止吗?”
“报告长官!教官说了,对付敌人就该不死不休,一出手就要打到敌人不能还击为止!”
“......”
正当张万良被江林嘹亮的回答怼的无言以对时,江林再次补充道:
“而且长官!刚刚我已经留手了!不然”
“不然啥?”
“不然我第一脚落下,您就应该是一具**了!”
“一具**?”
上下打量江林一番后,张万良非但没有动怒,而是似笑非笑道:
“你小子挺狂啊。”
“报告长官!长官要是不信,咱俩可以接着练练!”
看着江林目光中翻涌的战意和雀跃,再回想刚刚脸颊的刺痛,张万良老脸一黑道:
“算了,我就不以大欺小了。”
“长官若是不敢!学生可以让您单腿单脚!”
“嘿!我这个暴脾气!我啥时候说不敢了?老王!我说过不敢吗?!”
“你急了。”
“我急了?哈哈!他竟然说我急了,老王,我急了吗?!”
“没!你一个警司总司长哪能说急就急呢?是吧?”
“哼!”
安抚完炸了毛的张万良以后,王海江满眼欣慰道:
“小林,你先出去吧,我跟老张单独唠几句。”
“好的校长!”
说完,江林便重新恢复‘小绵羊’状态,无辜又可怜的向外面走去。
片刻,随着屋门渐渐闭拢,张万良一边拿着纸巾堵着流血的鼻孔,一边怒目而视道:
“王海江!你是不是存心让江林扮猪吃老虎,搞老子心态?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