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往幽州慕名而来的医者定然繁多,生逢乱世,良医不可多得,幽州定会全力留下。
而凉亭中,陆淮川坐到秦夫人先前坐的席上,黑眸看不出情绪的盯着案上酒杯,他端起来闻了下,秦夫人所饮还是奶酒,杯中还余半杯。
他盯了一会儿,举杯抿唇,印上酒杯上的唇印,比酒气更先袭来的是秦夫人的残留唇香,他一饮而尽,他一向嫌奶酒娘们唧唧的,此刻品品,竟也不觉得难喝了。
陆淮川忍不住低眸想,秦夫人用的什么口脂,这般香甜。
秦夫人可不知晓陆淮川的痴汉行为,若是知道了,也只会加快逃跑的速度。
她回到院中时,荞儿正为她熏香衣物。
秦意浓若有所思,直到荞儿轻唤她:“夫人?”
秦意浓回神后关紧门,对荞儿道:“荞儿你近几日外出时想办法避开幽州眼目,要私下购置一些衣物藏于一处,最好以廉价的香熏衣。”
荞儿立马明白夫人这是在为逃离幽州**做准备,她眼睛一亮,小声道:“夫人放心,近些日子西饶的人已经对我卸去防备了,避开他们不难。”
“恩,”秦意浓怕不妥当,追加一句:“不止幽州,会州郡守万一也派了人呢,会州隶属凉州,定和陆淮川不是一路人,万一盯梢也不无可能。”
她不出院子,会州郡守夫人邀约她推了好几次,从她这里无处下手,未必不会从荞儿那里下手。
荞儿想了下,竟真皱起眉头,“夫人这么一说,我倒是想起来前些日子出府确实感觉还有其他的目光跟随着我,很有可能我离开店家后脚就有人去问询了吧。”
果然。
“荞儿你多***乔装甩开那些人,再去购置私物。”
“可。”
这会州郡守夫人邀约她想必是为了探寻她和陆淮川的关系……但她也可以反利用郡守夫人出门踩线。
“荞儿,郡守夫人再递来邀约,你替我应下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如此,秦意浓安心许多,步步图谋,走到今日她已经没有后退之路了,只但愿一切顺利,可以就此甩开那幽州**!
深夜,陆淮川梦到一纤秾女子嗓音又娇又恼,斥他凶蛮,后来更是被他欺出了眼泪,眼尾泛红,即可怜又让人分外想要欺负她流更多的泪。
那些晶莹剔透的眼泪会顺着她姣好的脸颊,没入峰峦,想必极美。
意动间,他倏地大汗淋漓的睁开眼眸,身下泛着疼痛,他伸手按了按,眉心紧拧。
他居然在梦里这般想秦夫人。
“来人。”他起身从箱子里翻了条裤子换下,遣人道:“把床褥拿去洗了。”
两日后郡守夫人果然再次递来邀约,称会州牡丹园的***争相开放,邀秦夫人赏花同游。
秦意浓应了后还让西饶主动与上峰说一声,西饶笑道:“夫人不必担心,主公吩咐过只要属下跟着,夫人自可出府游玩的。”
秦意浓点点头,她也不是真的想要上报,而是怕陆淮川事后复盘察觉出蛛丝马迹。
她主动说了,肯定不会引起他怀疑。
郡守夫人早已备好了马车,为了好和秦夫人聊天交际,郡守夫人备了两辆奢华的大马车,这样秦夫人若是婉拒,她上另一辆马车亦不会失了面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