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上,姜时慢抱着新买的物品,坐在后座。
“云彻,”她突然唤道,这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,“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。”
傅云彻的背影似乎僵了一瞬,随后传来他低沉的声音:“不用谢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微风吹过,带来路旁槐花的香气。
姜时慢闭上眼睛,第一次对未来充满了真切的期待。
姜长河看到送姜时慢回来傅云彻,热情地接过他手里的东西,
“云彻啊,今天真是麻烦你了,这么晚还要送时慢回来。”
傅云彻礼貌地笑了笑,说道:“姜叔叔客气了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姜长河把东西放在一旁的桌上,赶忙招呼傅云彻坐下,又扭头朝着厨房喊道:“德芳,快沏壶好茶来,云彻来了!”
随后,他亲自给傅云彻倒了一杯水,满脸堆笑地说道:
“云彻啊,时慢这孩子从小就被惯坏了,要是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,你可多担待着点。”
姜时慢听到这话,心中冷哼,反驳道:“爸,您这话可说错了,我什么时候被惯坏了?”
这渣爹,贯会使贬低打压这一套。
前世,也是因为他一直说给自己灌输:
“女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?”
“到头来还不是要嫁人,相夫教子才是正经事。”
“搞研究,那是男人该干的,你别整天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。”
自己才会放弃梦想,收起所有锋芒,做一个乖乖女。
更是一心扶持陆文俊,最后落得那般下场。
现在她才明白,端庄温婉并非一味忍让,善良总要带点锋芒。
姜长河瞪了姜时慢一眼,刚要开口训斥,傅云彻赶忙笑着打圆场:
“姜叔叔,您别这么说,时慢挺好的,我们相处得也很愉快。”
傅云彻的话让姜长河的脸色缓和了一些,他笑着说道:
“那就好,那就好,只要你们年轻人相处得好,我就放心了。”
这时,李德芳端着沏好的茶走了过来,看到傅云彻,脸上也堆满了笑容:
“云彻啊,快尝尝这茶,特意给你泡的。”
傅云彻没有接,李德芳尴尬的把茶放在桌上。
傅云彻直接和姜长河聊了一会儿婚礼的细节,便起身告辞。
姜时慢送傅云彻到门口,傅云彻看着她,轻声说道:“明天我来接你上班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