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沈安瑞怒吼,“如果不是你,小然怎么会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,又停住了。
是啊,如果不是我“多嘴”,苏然怀孕的事情,或许还能再瞒一段时间。
现在,一切都摊开在阳光下了。
04
回到家,沈安瑞直接把苏然扶回了她的房间,然后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我不知道他们在里面说了什么,但过了很久,沈安瑞才阴沉着脸出来。
他看我的眼神,充满了厌恶和冰冷。
“何欣,你满意了?”
“老公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我故作不解,“我做什么了让你不满意?”
“如果不是你咄咄逼人,小然怎么会情绪激动到动了胎气?”沈安瑞质问。
我笑了:“哦?原来在她心里,我的几句话,比她肚子里的孩子还重要?还是说,她根本就不在乎那个孩子,只是想利用那个孩子,来博取你的同情,或者……达成什么别的目的?”
“你胡说!”沈安瑞怒道,“小然不是那样的人!”
“她是什么样的人,你真的清楚吗?”我反问,“沈安瑞,你敢说,你对苏然肚子里的孩子,一点都不怀疑吗?你不好奇那个男人是谁吗?”
沈安瑞的脸色变了变,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。
“那是小然的私事,我无权过问。”他嘴硬道。
“是吗?”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“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家里的气氛十分诡异。
沈安瑞对苏然的态度,明显冷淡了许多。
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嘘寒问暖,甚至刻意避开和她单独相处。
苏然则整天待在房间里,以泪洗面,时不时地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和啜泣。
我知道,她在演戏给沈安瑞看。
她想用她的柔弱和委屈,重新博取沈安瑞的怜惜。
而我,则乐得清静,每天好吃好喝地养胎,偶尔和林悦通个电话,汇报一下“战况”。
“欣欣,你这招高啊!”林悦在电话那头笑得前仰后合,“釜底抽薪,让他们狗咬狗!我看那个沈安瑞,现在心里肯定膈应死了!”
“这还不够。”我说,“我要让他们彻底反目成仇。”
这天,我故意让阿姨把我的一件旧衣服和苏然的几件衣服放在一起洗。
然后,在晾晒的时候,“不小心”把我的一枚价值不菲的钻石胸针,别在了苏然的一件外套上。
晚上,我故作惊讶地大叫起来:“哎呀!我的胸针不见了!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!”
沈安瑞闻声从书房出来,皱眉道:“什么胸针?怎么会不见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