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然突然尖叫起来:“你胡说!傅家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闭嘴!”傅东行一把推开她,眼神阴鸷地盯着江望,“你以为这样就能赢?”
江望突然笑了。他低头在我唇上落下一个轻吻,然后抬头看向傅家三人:“不,这才刚开始。”
10
宴会厅的水晶灯在保镖们架着傅东行他们离开时闪烁了一下,像是为这场闹剧谢幕。
我转身看向江望,指尖轻点自己的嘴唇。
“合约里可没允许你吻我。”
江望挑眉,指腹擦过我的唇角:“反感?”
“还行。”我故意撇开视线,“但下次吻我之前,先吃点糖。”
我小声补充:“我喜欢甜的。”
江望低笑出声,拿起侍者托盘上的蜜桃汁一饮而尽。那是我在英国时每天都喝的饮料,他居然记得。
带着甜腻的果香,他俯身扣住我的后颈。
“现在够甜了吗?”他的呼吸带着蜜桃香气,在唇齿间呢喃。
我没回答,只是揪紧了他的西装领口,任由他将我抵在落地窗前亲吻。窗外,傅东行猩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我们。
三天后的清晨,我父母闯进了江望的别墅。
“立刻跟我们回家!”父亲一巴掌扇在我脸上,“傅家说了,只要你回去认错……”
江望从楼梯上走下来,意大利手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让我父亲瞬间噤声。母亲眼尖地注意到他腕表的价值,突然换了副嘴脸。
“西西啊,”她亲热地拉住我的手,“江少爷这么宠你,你要把握机会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找个机会怀上孩子,这样……”
我甩开她的手,胃里翻涌着恶心。
二十年来,我不过是他们****的工具。
“滚出去。”我指着大门,“再敢踏进这里一步,我就让江望收了夏家所有股份。”
父亲还想动手,被江望的保镖直接扔出了门外。
我站在窗前,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,第一次觉得呼吸如此顺畅。
第二天,江望的报复全面展开。
傅氏股价暴跌,顾家海外项目爆出重大安全事故,陆氏则被**局突击检查。财经新闻滚动播放着三大家族的危机,而江望正悠闲地喂我吃草莓。
“他们想见你。”他擦掉我唇边的果汁,“说只要你能消气,什么条件都答应。”
我晃了晃脚尖:“不见。”
“不见?”江望低笑着捏了捏我的耳垂,“可惜他们已经到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