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真是...深谋远虑”,慕容温婉干巴巴地回道。
赵德海笑而不语,将她送到府门口,与此同时捧着一盒东西给她,“慕容小姐,这是五百两,侯爷给您报酬,今日辛苦您了。”
“没事没事”,慕容温婉看在五百两银子的份上原谅他了。
临别时,赵德海突然压低声音:“慕容小姐,老奴多嘴一句——侯爷面冷心热,您若真心待他,他必不负您。”
“我明白了”,慕容温婉装作羞涩地低头,心中却不以为然。
真心是难得,可真心易变,她不敢保证谢洵的真心会一直对她敞开。
她还是安安稳稳熬过这两年,等他死了继承遗产就好。
很快,马车驶离侯府。
马车上,“小姐,侯爷凶不凶啊?”春杏小声问道。
“额…不凶,但是有点可怕。”
“啊?那...那您真要嫁啊?”
“嫁,为什么不嫁?”慕容温婉眯起眼睛,“春杏,你记住,最危险的野兽,往往也最有价值。”
“小姐,我听不懂…”,春杏不太好意思地挠挠头。
“无碍,你只要记住,我嫁定镇北侯了!”
“对了,回去后立刻办两件事”,慕容温婉压低声音,“第一,派人去临江府买沿黄滩地,越多越好;第二,想办法结交赵御史家的女眷。”
春杏瞪大眼睛:“小姐要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赚钱啦!”慕容温婉靠在车壁上,闭目养神。
既然洪灾没办法改变了,那她只能提前订一些没人要的土地了。
前世,她曾在书上看到过一个例子,汴京粮商预先**了沿黄河边的滩地,次年黄河决口后,这些土地因泥沙淤积成为高产淤田,价值直接翻了十倍。
至于赵御史是她扳倒林修竹的关键,只要林修竹敢贪赈灾粮,她就立刻将此事传给赵御使。
正思索间,马车突然一个急停,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“怎么回事?”慕容温婉掀开车帘。
车夫紧张地回头:“小姐,前面有人拦车!”
慕容温婉定睛一看,只见林修竹带着两个衙役站在路中央,一脸阴沉。
“慕容温婉”,他厉声喝道,“下车!我有话问你!”
慕容温婉示意春杏待在车上,自己从容地下了马车:“林大人好大的官威啊,光天化日拦车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犯了什么王法呢。”
林修竹脸色铁青:“你今日去镇北侯府做什么?”
“哟,林大人的消息可真灵通啊…”,慕容温婉讥讽。
她顿了顿继续道:“林大人这是以什么身份过问我的私事?前未婚夫?还是未来妹夫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