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欲,我可以养你!”
自从两个人**后,池欲不用沈京辞的钱,只和沈京辞住在一起。
不用他的钱,只住他的地方,让他感觉有一种随时会跑路的女人。
他最讨厌,这种到处留烂桃花的女人。
特别是,睡了他!
池欲表情一僵,她本来就是和沈京辞玩玩,**了,就各自东奔西走。
可是,为什么,沈京辞好像上头了。
池欲站起身要走,沈京辞一把抓住池欲的手腕,把她扯到自己怀里。
他的指腹,在池欲的唇上摩擦,撩的心里麻麻**的。
他低头,带着一定压迫感的看着她:
“不愿意?”
冷风吹动,房间里很安静。
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到。
双方的呼吸交织。
“我们可以干遍天下所有事情,就是不可能结婚!”
池欲并没有对这个男人动容,严肃说着这几个字。
“因为,我是不婚**!”
池欲真的单纯喜欢玩男人,不喜欢对他们负责,太麻烦了。
她长的这张脸,可不是白费的。
“所有事情,都可以?”
沈京辞抓住这句话的漏洞,钳住她的下巴,笑着问了一句。
“emm......也不一定......”池欲还没说完,沈京辞就吻了下来。
要的承诺不多,这些就足够了。
至于结不结婚,领不领结婚证,这些都是急不得的。
她想要什么,给她就是了。
他从开始记事起,感兴趣的东西不多,现在要加上一个池欲。
池欲和他亲了一会,就给亲到床上去了。
她看着沈京辞这张脸,指尖摸了摸他的眉毛,顺着一路往下:“沈京辞,你得感谢,**妈生了你这一张好看的脸,还有你这禁欲的身体!”
池欲最讨厌的,就是乱玩的男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