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平静地后退一步:
“顾总还是叫我花名晚儿吧,那个干干净净的姜晚,早就死了。”
他胸口剧烈起伏,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好,很好。我就不该多管闲事。”
“是啊,下次请顾总千万别出手,免得被我这种**脏了您的手。”
寒风卷起我的裙摆,我没再回头。
身后传来拳头砸在墙上的闷响,但我已经走远了。
4
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,推开门时,晓晓正踮着脚尖在厨房热牛奶。她听到动静转过头,小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:
“妈妈回来啦!”
我的眼眶瞬间**。
五岁的女儿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,袖口处破了一个洞,
却懂事地为我准备了简单的早餐。
“妈妈,你怎么了?”
晓晓注意到我脸上的伤,小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,眼里满是心疼。
“没事,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我强撑着笑容,从包里掏出皱巴巴的两百块钱,“晓晓,去买件新校服吧。”
晓晓却把钱推了回来,骄傲地展示那个破洞:
“妈妈你看,我用针线补好了!老师说勤俭节约是美德,这件还能穿好久呢!”
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,我的晓晓却过早地学会了懂事。
就在这时,刺耳的****打破了这片刻的温馨。
“姜小姐,您父亲的气切部位严重感染,必须立即手术,否则很有可能就保不住了。”
医生的声音透着凝重,“治疗费最少需要五十万。”
我双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:
“求求您先做手术,我马上去筹钱!”
“抱歉,医院规定必须要先预付一笔住院费才能手术,您还是先筹钱吧。”
挂断电话,我机械地安抚好晓晓,抓起那五万块钱就往外冲。
推开门的一瞬间,我僵在了原地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