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每次她"病情加重",我都主动取消和顾洲的约会,让他去陪她。
想起她生日时,我特意请了假陪她逛街,结果她故意把咖啡泼在我新买的裙子上。
可笑我当时也把她当做一个无依无靠的妹妹看待。
胃里突然泛起一阵酸水,我捂住嘴,真真切切地感到一阵恶心。
“言妍!
你说话啊!”
顾洲还在门外咆哮,“雨晴现在躺在医院里,你就没有一点愧疚吗?
"我颤抖着抓起手机,回复,“那你们一起**吧?”
顾洲又狠狠踹了一脚门,转身离开。
晚上手机突然响起。
屏幕上显示"妈妈"两个字,我心头一紧。
“言妍!”
电话那头传来妈妈焦急的声音,"顾洲妈妈刚给我打电话,说你们今天没领成证?
怎么回事?
你不是说都准备好了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