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不知道那天拍这条链接的人是祝悠悠。
不过,就算知道了他也要拍。
这条项链他看见的第一眼就知道,除了他的小狐狸,别人都配不上。
祝悠悠低笑一声,“做你的助理真难,还得替你背黑锅。”
说罢,她伸手要去摘下来。
男人的大掌阻止她的动作,“怎么?不喜欢?”
“不是,要洗澡了,会弄脏的,摘下来吧。”
戴上去难,可是摘下来很轻松。
祝悠悠把项链摘下来后重新放回首饰盒里。
她一连打开好几个抽屉,都没有找到她想要的。
云子衿好像知道她在找什么,握住她的手打开其中一个长方形柜子。
仅打开了几秒钟,祝悠悠条件反射的把抽屉推合上。
“那个,小舅舅,你可以先出去吗?”
云子衿盯着她看了几秒,转身离开。
祝悠悠重新拉开柜子,一米长六十厘米深的抽屉都是各种各样的······贴身衣物。
红晕爬上了耳尖。
但不得不说,这些贴身衣服的材质都是她用惯的,而且还洗过,有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味。
她随手从睡衣区拿了一件吊带的睡裙,走了两步后又放了回去。
换成了一套小飞袖的睡衣套装。
出来衣帽间的时候,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。
祝悠悠踮起脚尖走路,跟做贼一样进了浴室。
云子衿已经在玻璃上的倒影看见小姑娘偷偷摸摸的模样,实在没忍住笑出声。
电话那头的白林鹤听见他的笑声后,“笑什么,到底来不来,都等你呢。”
“不去,我家规森严。”
“你说什么玩意?我掏一下耳朵你再讲一次。”
云子衿嗓音慵懒,“再说十次你也不会听得懂,毕竟······你是单身狗。”
酒吧包间里,洛凛放下手里的酒杯。
“怎么样,他来不来?”
“喂,说话,你怎么一副被雷劈的感觉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