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焰霖眼神盯着会议桌上的旗袍,脑海里想到了昨晚那个珠圆玉润的姑娘。
发什么浪,傅焰霖!他心中暗骂自己。
“诶,我说老冯,你想我儿做和尚?你盼着我无后啊?哈哈哈,你个老东西!”傅彰贼笑着,又说,“我告诉你啊,我儿可是喜事儿将近了!
过些日子,他冯叔你必须来参加婚礼,你不随个大红包,我可要把你喝趴下!
我今儿就让你们都沾沾喜气儿!哈哈哈!福顺儿!”
福顺儿懂了,立刻跑出去拿那份重要的东西了。
傅焰霖:老爷子戏演过了吧?他何时好事将近了?
很快,福顺儿真将一纸婚书递到他面前,眼神飘忽,不敢看傅焰霖的眼睛。
锦绣布面龙凤呈祥的婚书庄重华丽,上头还有军**的官印,签名字的位置已经写了一个人的名字:沈时笙…
编的名字还挺好听!
“焰霖呐,签,当着冯师座他们的面儿签!咱老傅家的儿子可不是讨不到老婆的主儿!”
傅彰手按在傅焰霖肩膀上,略有力道。
傅焰霖:老爷子还在演戏?这戏做的也太**了,连假婚书都准备好了…
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他不签冯秃驴必定更怀疑他是凶手。
眼下江北势力还未强大到可以和大总统彻底决裂对着干的地步,还在利用手段周旋来扩充自己的势力。
如果冯秃驴直接去大总统那里肯定告状——他傅焰霖就是凶手。短时间真调查下来,他身上的伤一旦暴露真是百口莫辩。
铁路姚总长是大总统手下最听话的良将,如今姚总长死了大总统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。
老爷子的意思是先把冯秃驴给稳住,别让他赶紧回去告状。
想到这里,为了整个江北的局势稳定,他直接在婚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无所谓,反正是假的,果然姜还是老的辣。
傅彰瞪着一双小眼睛,看儿子真签了字,乐得合不拢嘴,“好啊,好啊,冯师座啊,你们啊,就在我这大帅府住下。
我安排人配合你们一起在奉城、甚至江北四省找凶手,是死是活,掘地三尺必须给找出来。
毕竟是在我们奉城死的人,我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怪我,是我保护不及。
到时候我陪着你们,去给大总统赔罪,我老傅得扛事儿啊!”
“大帅,这事儿可说准了,若找不到凶手,咱们日子可都不好过!”冯师座对傅焰霖的怀疑削弱了不少。
他看着傅焰霖那小子眼睛一直停留在会议桌上那件女人的旗袍上,呵,看来傅焰霖还他么是个情种啊!
从前傅家对外宣称傅焰霖不近女色,看来是不想外人知道傅焰霖的软肋!
“那是当然,在此之前,你们得留下,参加我儿的婚礼。
就下个礼拜,元旦前一天,华茂大饭店,哈哈哈!”傅彰乐得开怀,真不像演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