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江月又带着港城特色早餐去了栖山月。
3221的门,她敲了几下,都无人应答。
这么早就出门了?还是没醒?
江月去了5楼行政酒廊,也没看到蒲昭升人影。
尚随.....也没留他个****,不然可以问问。
江月找霍家人要了蒲昭升的****,直接打电话过去。
电话接通,江月软着声音自我介绍:“蒲先生,**,我是江月,方便问一下,您现在在哪吗?”
“外面。”
江月略带遗憾道:“哦,难怪我来栖山月没找到蒲先生。”
察觉到电话那头似乎一阵阵风。
不会还在吹风吧?
从晚上吹到白天,他是要吹得多清醒?
江月也直接问自己抓取到的这些信息:“听蒲先生那边有风声,您是在港口吗?”
“我在维港。”
地址套取成功。
江月进一步:“在维港哪呢?我方便过来找你吗?”
“我现在已经乘船出港了。”
她可以去霍家拿艘船,追过去的。
但肯定不能这么穷追不舍,于是江月只能旁敲侧击道:“您是一个人吗?”
应该不是成家、何家请他去的吧。
“对。”
江月放了心。
挂电话前,她还是装作很遗憾的样子来一句:“今天真是没有赶上好时候,我已经很久没有乘船出港玩了。”
“是吗,那我下次一定请六少奶奶来玩。”
江月立马应下:“好呀好呀。”
江月没想到蒲昭升的邀请来得这么快。
当天晚上,霍家和港城几家都收到了蒲昭升的邮轮宴会请柬。
蒲昭升来港城这么久,一直都是被这家邀请,那家宴请,这次应该就是他请回大家一次。
宴会当天下午,霍家来了化妆师、造型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