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难道一点都不好奇,定远侯府的**半夜的想干什么吗?
终于,马车停在了一个隐秘的地方。
夜沉禀报:“主子,裴少爷,他们好像去到一个坟前。”
“坟前?”裴清辞皱眉嘀咕,“难不成他们半夜来拜祭什么人吗?”
他掀开马车帘子,开始跳下去。
沈妄川看了他一眼,最后还是跟下去了,他最好真能钓出大鱼。
定远侯府的马车到了坟前,几个黑衣人低声说:“大小姐,到了。”
楚菁也换上了黑衣,她被人搀扶下来。
一下来就看到了那坟距离她很近,她马上往后退了几步,还嫌弃道:“你们这些蠢货,让本小姐离坟那么近作甚,本小姐沾上晦气怎么办?”
她其实不必跟着来的,只不过心里挂念着那笔钱,她夜不能寐,所以也要亲自来看看,李惜到底把多少好东西都献给了一个私人。
她走到距离很远的地方,然后下令:“挖吧,一旦发现之前的东西,都给本小姐抬走。”
什么?
虽然隔着很远的距离,但裴清辞等人都是练武之人,耳力自然不错,故而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那个好像是楚奕的妹妹,她这是要让人挖坟吗?多大的仇啊。”
裴清辞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。
楚菁是怎么敢让人挖坟的, 她不怕天谴吗?
就连沈妄川的眼神也冷了几分。
那楚奕的妹妹挖坟是为坟中的陪葬品吗?
简直是荒谬!
他想让夜沉昼临出手阻拦,但他突然看到了什么。
“那个坟的主人是叫韩菱吗?”他问了一句。
裴清辞看过去,发现那墓碑已经被人挖了起来,上面的确写着“韩菱之墓”。
“这名字没听过。楚菁与她有什么仇吗?”裴清辞嘀咕。
夜沉比他们都要年长几岁,他想起了一些旧事,开始说:“我倒是听过这个名字,只是不知道她是否就是那个人。”
“夏老将军他们出事之前,最后一战因为缺粮草,打得很艰难,有一人给他们捐了许多粮草。那人就叫韩菱。当时只有几个人知道赠送粮草之人的名字。”
他的父亲就是夏老将军的人,死在了那场战役,所以他记忆十分深刻。
“当时夏家军班师回朝,还想为这位恩人求一份赏赐,却不知迎接夏家军的是陷害谋逆之罪。夏老将军自然是不敢将恩人暴露。”
“后来,我们与主子一同被盛老爷子带着离京,无人再提起此事,也不知恩人下落与情况。”
这坟墓,该不会是夏家军的恩人之墓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