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那院子早就腾空了,里头啥玩意没有,只要给够钱,马上就能搬进去。
老支书瞅着眼前抿着嘴的张**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**啊,是个爷们,有担待了!”
那院子空了快一年了,想住进去,可得费劲拾捣呢。
还得整点柴火烧炕,要不然这贼拉冷的天,不烧炕可住不**。
再麻烦再受累,张**都不在乎。
不说别的,单单为了保下弟弟妹妹们,他就是头拱地也乐意!
可这事有一条,得李秀芝点头才成。
原本张**以为,李秀芝怕是还得做不老少动员工作,结果再次返回卫生员家的时候,刚巧撞上追过来的张栓柱。
“你们一个个的,全说我打了二丫儿,你们咋不说她不孝咧?”
“这么小的人,就背后嘀咕她奶,她是不是该打?”
“秀芝啊,那是她亲奶,是咱亲娘,亲孩子们还来不及呢,咋可能坑他们?”
“我刚才去问了,那布料是旺财媳妇没问清楚,手太快,可不是咱娘偏心!”
“你们要是再这么不懂事,非要跟着**那个白眼狼学,那今后一个个就也都别回家了!”
一进门,张**就听见张栓柱在那放**!
“啥瘪犊子手太快了?那布料是我孝敬俺**,咋,瞅我嘎哈?
就兴你孝敬**,不兴我孝敬俺娘?
我特么还没去找张旺财呢,咋我孝敬俺**布,穿他家崽子身上了?
张栓柱,你跟谁支棱眼珠子呢?
咋,你在外头没本事,让人家合起伙来骗,吃了亏屁也不敢放一个,就会冲家里人耍***是不是?
我告诉你,今后你再敢动俺娘和这几个小的一指头,我跟你没完!”
憋了一肚子火,一瞅见张栓柱,张**就炸了!
正冲着李秀芝和张芳芳、张兰兰娘仨耀武扬威的张栓柱顿时一窒。
自己的大儿子冲自己舞舞喳喳,连喝带骂,张栓柱好悬一口气上不来,憋死!
“你个瘪犊子,你跟谁俩呢?我是你爹!”
张栓柱一蹦三尺高,鼻子都气歪了。
他这种人,平日里自诩是个正派人,顶着孝子的名声,最在乎脸面。
也就是没啥文化,说不出文绉绉的话,要不然非但给张**高低整几句‘忤逆子’之类的词出来不行。
“哟,这会想起你还是个当爹的了?
你捂住孩子们的嘴不让吃,把家里最后一点粮食都给你那白面馒头吃到饱的兄弟送去的时候,你咋不记得你是当爹的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