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还是可是,那样的越昭……阎觉闭了闭眼,强行打断了自己的思绪。
当他再次睁开眼时,阿念的笑声传入耳中,往日听起来清脆甜美的声音,如今听着,竟然如此尖锐而刺耳。
他突然意识到——自己竟然在拿阿念和越昭比较。
而这个认知,让他心里那点烦躁愈发浓重。
阿念仍然在同大家玩闹说笑,他看不下去,在众人都未曾发现时,悄然离去。
阎觉回到了自己的洞府,当晚,他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越昭站在寒泉边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然后,竟然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。
他拼命想抓住她,可手指却穿过了她的衣袖,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冰冷刺骨的泉水中。
她样子那么绝望,背影却是那么决绝。
阎觉猛地惊醒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窗外,月色如水,寂静无声。
他坐在床榻上,久久未动。
后悔了吗?
他不知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