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失控的将抱枕砸向他,发了疯一般嘶吼:“滚啊!
我不要见到你!
滚啊!”
“你——”他挨了一下,皱了皱眉,缓和了口气,“老婆,你现在刚生产完,不要情绪激动,让我进来,照顾你和宝宝好不好?”
我眼泪流得更加肆意,嗤嗤冷笑:“孩子?
费霄,你知道不知道,我们的孩子已经——”我口中的话被突如其来的****打断。
费霄怔了怔,还是接起了电话。
那边是重杉杉抽抽噎噎的哭腔:“师兄,我喝完酒回家有人好像尾随我,我往回跑摔了一跤,好像扭伤脚了……嘶,好痛!”
费霄瞬间慌了神,一连串地追问:“杉杉,你没事吧?
那个人还在吗?
你不要挂电话,告诉我位置。
别怕,我马上就赶过来!”
我呆呆地坐在床上,腹中血肉剥离后的隐痛,后腰极度的酸乏都在提醒我刚刚失去了孩子。
而我的丈夫,正在因为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扭伤了脚,而心急如焚。
我心头似乎有毒火在燃烧,又一遍一遍被冰萃过,冷到了极致,冷得浑身发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