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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对峙着,直到天色微明。

天一亮,我立刻打了几个电话。

叫上我那几个爱健身并且膀大腰圆的哥们。

没跟珊珊解释太多,只说六六最近状态不对,性情大变,可能需要处理一下。

她还想说什么,被我冷着脸打断了。

我们几个大男人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拼命挣扎、嘶吼的六六从笼子里弄出来,塞进车里。

直奔宠物医院。

医生检查后说狗很健康。

我没听那些废话。

“做绝育,立刻,马上。”

医生和护士看我的眼神像看怪物,但我不在乎。

手术做完,我又开车,带着虚弱的六六,去了城郊一座香火很旺的寺庙。

我花了大价钱,请一位据说很有道行的高僧,为我带来的一条特意定制的、沉重铁质狗链开了光。

那高僧拿着链子,闭目诵经,手指捻动佛珠,最后用朱砂在链子上画了几个看不懂的符文。

链子交还给我时,好像还说了一句什么“鸡六,狗八,猫十年。。。”

因为太小声,我没太注意。

我一门心思的看着手中这条开过光的狗链。

入手冰凉,沉甸甸的,开光后似乎真的多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。

回到家,珊珊看着虚弱不堪、脖子上套着冰冷铁链的六六,眼圈都红了,想抱抱它。

我拦住了她。

“别碰它。”

我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。

她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不解、委屈,还有一丝害怕。

但我顾不上了。

当天下午,我就联系了乡下的一个远房亲戚,拜托他们帮忙照看六六。

理由是城里空间太小,狗太闹腾,影响我们夫妻生活。

亲戚倒是很爽快地答应了。

我亲自开车,把六六送到了几百公里外的乡下。

把它交给亲戚,看着它被拴在院子里那棵大槐树下,脖子上的铁链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
它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
那眼神……很复杂。

有茫然,有不甘,似乎还有一丝……解脱?

我没再多看,驱车离开。

回去的路上,我一句话没说。

把六六送走之后,那条开了光的铁链,我没让亲戚取下来。

从那天起,我们家里,再也没有发生过任何怪事。

镜子里不再有人影闪过。

夜里再也没有诡异的声响。

珊珊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温柔,只是偶尔会念叨想六六了。

我从不接话。

有些代价,必须有人承担。

有些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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