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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竹会令牌抛向槐树。

令牌嵌入树干时,萧砚的银针擦着我耳畔飞过,淬的正是原身最爱用的鹤顶红。

瓦当上的夜露滴进衣领,我突然看清裴照后背鞭痕的走向——那些看似凌乱的伤口,竟组成了北疆部落的狼图腾。

---砸开裴照卧房的暗格时,更鼓正敲三声。

染血的《山河志》里夹着半幅羊皮地图,朱砂标注的路线直指西郊乱葬岗。

书页间滑落的密信盖着青竹印,墨迹未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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