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跳
“你就这么开心?”
我点了点头,“公子重获新生,自然欢喜”
欢喜林朗站得越高,我就会离他越远
林朗看不到,他只是抱着我,轻声在我耳边承诺
“日后,你欢喜的日子还多着呢”
嫁进侯府之后,我总是有意无意地为他穿上紫色的袍子
如今阳光亮眼,照在他紫色的袍子上,恍惚间与百花宴上递给我手帕的他重叠
跟着公公一起来的,还有新入太医院的江湖神医
神医看了林朗的眼,摸了摸他那一小撮的山羊胡,然后点了点头
当晚,林朗恨不得将我揉进身体里
他说等眼睛好了,要去把院中所有的树都看一遍,也要把所有大家的真迹都找来,逐一欣赏
他说了很多很多,说到最后,他有些困了
似乎是强打起精神,又补了一句,“想看看你”
听了这话,我心尖猛地颤了颤
我比谁都清楚,林朗复明,第一个从这如日中天的侯府离开的人,是我
而我也比任何人都想要离开侯府
届时,期望一切顺利
中秋夜宴上,林朗对宋婉宁发疯,其实我早有预料
三日前的夜里,林朗似乎喝了酒,他粗暴地将我拉进怀里
从前他就喜欢写诗,如今他能看见些许东西,倒是突然来了兴致
提笔点墨,欲在我脊背上落笔
只是他光太暗,他看不清,只能将烛火凑近再凑近
直到一**滴到我背上
疼的我倒抽一口凉气,他收了笔,却用力地掰着我的背,狠狠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
“为什么,为什么你一句诗都不会吟?”
你将我的脸掰过来,指着我,一字一句
“为什么我堂堂侯府世子的妻子会是你这般胸无点墨的粗妇”
这些话,从我嫁进来的那日,我便已经听过了
只是三年过去,这话听着比从前更伤人了
夜间风寒,窗棂微动,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
奴仆在黑暗中递来一份避子汤,并送来一份信件
侯夫人从来如此,知晓我识字不多,却每每送来信件为难我
逼得我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问身边的人
可今日那奴仆没等我问,便先开了口
“今日太傅之女宋婉宁在诗会上写出千古绝句,夺得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