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她让庆喜在墙根下搭起桌椅,摆上琳琅满目的新鲜肉食,有切成薄片的,也有腌制过的,看着就美味。
等到隔壁开始啃野菜,荼茶让人开火煮锅子。
锅子底汤应她的要求,麻辣鲜香,汤一煮开味就飘很远。
这时,还不是最好闻的时候。
荼茶往锅子里下肉,各种肉倒下去,立刻肉香味爆开,馋虫都给勾出来。
不见,蹲守的大黄,口水流成了瀑布,止都止不住。
偏生,荼茶还损得很。
她让庆喜在一边拿扇子扇!
专门照着隔壁的方向,使劲把热气蒸腾的香气扇过去。
隔壁正吞野菜的妇人:“……”
荼茶原本还想等等,但锅子太香了,小幼崽一个没忍住,坐下嗷嗷开吃。
今日,她还请了原崇过来,加上燕姑姑和庆喜,倒也很热闹。
荼茶吃归吃,没忘拿了干净小碗,将每样涮好的肉都留一份。
末了,她把满满一碗肉推给庆喜。
“庆喜喜,”小幼崽嘴里还有肉,小嘴巴辣得红红的,“这碗肉给福安好公公,跟好公公说,每片肉都是茶茶亲自涮的嗷。”
她是记好的人。
庆喜嘴里塞一大块肉,赶着热乎跑了一趟。
荼茶吃个八分饱,蹬蹬跑到狗洞钻过去,偷摸去看那妇人。
只见那妇人,就着锅子的肉香味,往嘴里大口大口狂塞野菜。
不仅不呕了,反而吃的更香了。
荼茶无语:“……”
这么有韧性,吃啥不成?非得吃爱情的苦。
等到晚上那顿,荼茶继续吃锅子。
中午的肉食种类太多了,一行人根本吃不完。
她哼哧哼哧干着肉:“明天咱们现煮卤肉。”
她就不信,把人勾不出来!
几人吃到撑,月亮升起来才收拾完毕。
荼茶早早去休息了,燕姑姑继续给小幼崽揉肚皮。
万籁寂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