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忽如一夜春风来,千树万树梨花……嗝~~开!”
“诸位,几个半句了?”
谢不饶已是伶仃大醉。
赵钱孙生亦是满目骇然,无从回答。
叶观也呆若木鸡,僵坐原地。
谢不饶双腿如同灌铅,眼皮沉如泥牛入海,追问众书生。
“几句了哥几个?说话啊!”
无人能答。
虽,谢不饶方才开口永是半句诗,可这每个半句,都是绝句!
骇然之下,谁会记得他读了几个半句?
武凤栖记得。
她面色凝重,缓缓开口:
“共九十九个半句。且,皆为绝句。”
“喔,这么少?”
“少?你知我朝诗圣已过古稀之年,所著绝句,也不过区区七句么?”
“如此废物,他也能当诗圣……”
谢不饶听得不屑。
武凤栖起身,慌乱捂他嘴:
“莫要胡言乱语,那是当今诗圣……”
“那咋了?”
谢不饶已无力气,站立不住,倒头便睡。
武凤栖甩袍落身,盘膝而坐。
将其揽入怀中,避免他酒醉摔疼。
……
谢不饶醒来时,已是日上三竿。
惊觉此处不是叶家客房,谢不饶干着嗓子发问。
“少爷,这是哪?”
“喜乐楼的客房。”
武凤栖正坐于不远处桌前,提笔写着什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