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千月就喜欢看柳霜序痛苦。
针**在柳霜序肩头,她似乎还不解气。
又拿出几根银针朝着柳霜序的插了进去,柳霜序已痛的喊不出声,浑身冷汗涔涔,虚弱地伏倒在地上。
宋千月朝着她小腹踢了踢,厉声警告:“在祁府,你最好给我夹起尾巴做人,别让人抓住把柄,否则,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说罢, 宋千月摔门离开。
寂静小屋里独留柳霜序一人倒在冰冷的石砖地上,手指痛的失去知觉,整个人狼狈万分。
柳霜序费力地撑起身子,一步一步挪到水房。
房间里的痕迹都已经被清理干净,只剩昨夜未来得及带走的发钗与锦帕。
柳霜序忍痛将东西收拾起来,艰难走出水房,可不论是腿还是手,稍稍用力便是蚀骨钻心般的疼。
和煦春风吹在她身上却似北风一般刺痛刮骨。
她痛,也怕。
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柳霜序精神一瞬恍惚,**阶时,整个人向前倒去。
“小心!”
紧接着,一只宽大而温暖的手稳稳扶住了她。
柳霜序猛地睁开眼,眼前人竟是祁韫泽!
真是倒霉,偏偏是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碰见他。
她急忙想躲开祁韫泽,却因为碰到指尖的伤口,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发出一声惊呼。
那声音带着点娇俏,让祁韫泽不自皱眉。
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再次涌上心头,明明是他与柳霜序素未谋面,但无论是她的身影、动作,还是声音,总让他觉得似曾相识。
无形之中的牵引,似是将他拉回到新婚那夜。
祁韫泽开口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柳霜序强压下心头的慌乱,勉强编了一个借口:“我绣了一只锦帕,想着送给表姐,没想到表姐不在屋里。”
柳霜序从怀里拿出锦帕示意,看向祁韫泽的眼神真诚、且毫无破绽。
祁韫泽扫了一眼,也没看出什么端倪。
“你与你表姐倒是生得很像。”
柳霜序瞬间僵住,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袖摆。
难道他发现了什么……?
“的确时常有人说我和表姐相像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