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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老子在弑君?”

我攥着密匣的手突然发颤,金丝楠木裂开条细缝。

他嗤笑着劈手夺过,从夹层抖出张泛黄的纸——十五岁生辰那日偷画的画像,灰衣侍卫蹲在宫墙上抛松子糖,袍角飞鱼纹被墨晕染成云。

“温初亭你属耗子的?

这种破烂……”我咬开他腰间酒囊,烈酒泼上画像。

朱砂痣遇酒泛红,侍卫腰间赫然多出枚凤钗纹样——正是他如今枣木杖上嵌的碎玉。

祁风突然掐住我后颈,酒气混着血腥味堵住呼吸。

这个吻像他踹门的力道,枣木杖哐当砸碎青玉案,奏折上的朱批被酒渍晕成残阳。

“老子养大的崽子,”他喘着气咬破我嘴角,“得收利钱。”

卫闵的哀嚎响彻殿外:“殿下!

北疆反了!

真反了!”

我扯断祁风的眼罩系带,焦黑的眼眶里藏着一粒朱砂:“利钱翻倍,本宫准你弑君弑到北疆。”

残阳撞开窗棂时,我看见碑林尽头有新雪落下。

祁风把断钗**我散乱的发髻,像二十年前替我别上第一朵宫花。

“蠢死了。”

雪粒打在枣木杖上,盖住了后半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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