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斤蛏子。

拼命蹬腿时,指尖突然抓住个东西 —— 是陆远航昨晚换下的衬衫,第二颗纽扣还挂着线头,那是她上周刚缝上的。

布料上的海盐味混着松节油味,让她差点哭出来。

货轮鸣着长笛转向公海方向,甲板上空无一人,只有个威士忌酒瓶在栏杆边打转,瓶身上凝结的水珠,像谁掉了一夜的眼泪。

她把纽扣塞进漂流瓶时,血在玻璃内壁划出条蜿蜒的红线,突然想起他说过的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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