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菊花忍不住大喊:“怎么回事?”
徐老大推她一下:“喊什么?孩子…是不是太累了?弟妹,你摸摸发烧没有?光哭有什么用?”
陈小琴听了摇头:“摸过了,不热啊…就是喊不醒,呜呜呜…儿子你醒醒啊……”
苗云站在门口不敢进去:那个死丫头明明吃了,不会错的,绝对不会!建业应该是病了…老天保佑,我孙子吉星高照一定会好的……
村医跑的上气不接下气,徐老大:“快看看孩子。”
村医摆摆手:“容我…喘口气儿…”
村医的包里,体温计,血压计,听诊器,三样使了一遍,“奇怪了,看着哪儿都挺正常,怎么不醒呢?”
徐老大忙问:“你的意思是没毛病?呼…那就好。”
陈小琴,徐老四也松了一口气,村医叹道:“不是没毛病,是我水平有限,看不出来,你们最好是去市里看看吧。”
陈小琴差点儿晕倒,徐老四忙让她坐下,王菊花:“看着好好的啊?”
徐老大问道:“你觉得…是因为什么?”
徐老四忙问:“是是,麻烦你再看看……”
村医:“不是我不看,你们赶紧去大医院是正事儿,别耽误了。”
陈小琴瞬间崩溃了:“我的儿啊……”
王菊花也在旁边抹眼泪,徐老四六神无主,徐老大:“别哭了!孩子没事儿也叫你们哭有事儿了,老四,我去大队叫拖拉机,你们收拾东西,咱们马上就走!”
徐老四差点儿哭了,感动万分:“大哥…”
徐建国三兄弟围在门口,不敢吭声,徐南风在厨房默默涮碗,苗云靠着墙,心都凉了。她看了看厨房的方向,慢慢走了过去。
徐南风早就感受到了,苗云想杀她!不由轻笑,人的贪婪和**是无穷尽的,别说什么**,这种人就是坏!天生的坏种!
苗云看着厨房里那个小小的身影,两只手攥的生疼。徐南风忽的扭头,眼中含笑,手里的菜刀闪闪发光。
苗云心下大骇,同时后悔不已:真是养虎为患,早知道…
苗云不敢再看,跑到了大门口,喘着粗气,心跳如雷,蹲在地上抱头痛哭。
徐南风放下菜刀,暗想:自己亲爸家里,到底是什么样的权势或者富贵,才让苗云下这么大的本钱,甚至不惜**。
徐老大回来的很快,拖拉机开到了大门口,铺上褥子,徐老四把徐建业抱上去,盖上被子。陈小琴哭哭啼啼的坐在旁边,王菊花也想去,苗云扒着车厢啊啊直叫,大门口围满了人,场面一时混乱不堪。
徐老大喝道:“我跟老四两口子去,你们都在家等着!快点走!”
拖拉机离开了,人们又围着王菊花问个不停:“建业到底咋了?”
“菊花,你哭这么伤心干啥?”
“……”
王菊花:“那是我亲侄子,从小看着长大,能不心疼吗?”
“快看看你婆婆,别晕了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