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意绵破涕而笑了。
她声调软软,“阿灼,我不是要和他在一起,我只是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他了。”
郁灼轻轻拍了拍傻子绵绵的脑袋,笑着道:“床上面对他。”
“你说姜柏舟给你下的药有后遗症,那昨日的情况日后还会有,你还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。”
“反正不该做的都做了,你们的关系怎么都纯洁不回去了,不妨化被动为主动,他不喜欢勾他喜欢就是了,绵绵怎么就确定自己不能取代燕昭雪在姜小叔心中的地位呢。”
“如果真的取代不了,那就把他当做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,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跑了得了。”
郁灼说的话好像有蛊惑性,宋意绵有一瞬间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。
虽然她不喜欢小叔,可是喜欢是没用的。
她喜欢姜柏舟那么多年,最后除了侮辱,什么都没得到。
她现在的困境只有小叔可以解决,那她为什么要整日闷在房里烦恼,不如主动一点试试,大不了像阿灼说的那样跑了得了。
反正她也没有什么留恋的。
宋意绵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郁灼,拨开云雾后,唇角都是压不下去的笑:
“谢谢你啊阿灼,我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郁灼不想回家,索性直接在宋意绵这里住下了。
等宋意绵洗漱好爬上钻进被子里时,郁灼早已经在床上等她了。
郁灼躺得四仰八叉的,见到宋意绵上来,赶忙往床里边滚了一圈,等宋意绵躺下来后,她一只手搭上宋意绵的细腰,凑着脑袋上去和她说话。
“绵绵,深夜了,我们聊点私密的话题。”
宋意绵扯着被子,眼神迷茫,慢吞吞开口问:“什么私密的话题?”
“你和姜小叔做的感觉怎么样?”
宋意绵:!
猫猫震惊地瞪大眼睛,完全没想到郁灼会问这么私密的话题。
她拉过被子,盖住自己半个脑袋,抿着唇小声说:“挺、挺好的。”
郁灼有一箩筐的理论知识,但是实战经验为零,听见宋意绵这样说,她更好奇了。
“书上说会很疼,真的很疼吗?”
这个话题真的有点私密了。
宋意绵羞得耳垂都带上了粉意,她咬着被子点点头,“还好。”
“上次很疼,这次不疼了。”
“就是很……撑。”
宋意绵的声音越说越小,最后整个人都埋进被子里,当一只逃避的鹌鹑。"